傅千语呼吸不由一窒。
她下意识抬起头,看向他: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霍麟洲仿若嫌弃地松开手,傅千语的头因他的动作而被推得微微摆动,感受到一阵刺痛。
可却远不比霍麟洲眼中的厌恶更让她窒息。
“这和被精神强奸有什么区别?”
霍麟洲甚至后退了一步,用手帕擦了擦碰她的手指,接着把手帕扔进垃圾桶。
“很恶心。”
他点评完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“那枚玉佩,记得处理好。”
霍麟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。
傅千语勉强支撑的力气也仿佛在瞬间被抽干,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怔忪望着垃圾桶里手帕和明信片,突然想起写下这张明信片时,霍麟洲曾与她有过一次短暂的通话。
彼时他信号不好,傅千语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港城抵达世界尽头。
“霍麟洲,你会不会觉得跟我写信很麻烦?”
“怎么会。”霍麟洲否认,“和你写信是我每天最放松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