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不会等到我的回应了。
陈雪曼抱着手机睡着,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是被物业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她起床气很重,一脸烦躁的走出去开门。
物业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她,“这是你们家的猫吧?明知道家里养了宠物,怎么还不封窗呢?你的心也真是够大的,刚才还是居民说这猫摔死在花坛了,叫我们赶紧来处理。”
陈雪曼脸上的烦闷瞬间消散,她愣在原地许久,才颤抖着手接过那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而此刻,我比她更加震惊。
我看见陈雪曼缓缓将塑料袋拉开一个小口,当里面露出满是血污的白毛时,她还是没敢打开袋子。
甚至一向爱干净的她,现在就这么抱着塑料袋滑坐在地上,任凭上面泥巴和血迹弄脏了自己的衣服。
我不忍的别开脸,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。
小爱没了,我想我与陈雪曼之间唯一的牵扯也不复存在了。
陈雪曼在玄关枯坐了很久,接着她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,让他去买一只跟小爱一样的布偶猫回来。
“另外,去之前那个村子里把陆青河接回来。”
我静静看着她走进卧室,将我们俩早已积灰的结婚照从床底翻出来,接着挂在了客厅的墙上。
我明白,她是想将一切复原。
可拍下婚纱照时的甜蜜时光早已过去,就算她真的买来一只一模一样的布偶猫,我的小爱也不会回来了。
晚上,我妈忽然打来电话,说是孩子高烧不退,全家人都急坏了,让陈雪曼赶紧过去一趟。
陈雪曼瞬间急得不行,着急忙慌开车赶过去。
我却觉得奇怪,孩子高烧不应该马上去医院吗,我妈这么着急联系陈雪曼做什么?
很快,我就跟着陈雪曼一块赶回了爸妈家。
只是刚进门就听见砰一声,紧跟着眼前落下无数的彩带。
陈雪曼楞站在原地,望着满屋的亲朋好友,场面热闹极了,而孩子正在我妈的怀里,被几个婶子逗得开心笑着。
看脸色哪有一点高烧得模样?
“爸妈,你们这是......”
陈雪曼话刚说出口,陆明渊就已经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过来,在大家得欢呼声中单膝跪下。
“曼曼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,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照顾你跟宝宝吗?”
话音落下,亲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,高声喊着让陈雪曼答应。
就连我爸妈也满面红光的催促着,“看来曼曼觉得玫瑰花不够呀,儿子快把你准备的鸽子蛋钻戒拿出来!”
“不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