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乔北承会像从前那般,将蜈蚣踩死,将杜若南赶出去。
可是他却一点一点将她抱着他裤脚的手掰开,话里话外竟有责备的意味。
“阿音,别任性,若南会被反噬的。”
“若南愿意冒险救你,你别让她为难好吗。”
吃药,反噬?
苏离音艰难地将这两个不相干的词联系在一起,终于读懂了乔北承对杜若南的偏袒。
他担心杜若南被反噬,那么她呢?
苏离音咽下喉咙里腥甜的血水,抬眼看向乔北承,沙哑着嗓子追问。
“那我呢,我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乔北承没有说话,而是偏过头,沉默地默许了杜若南做的一切。
那个瞬间,苏离音突然就不想挣扎了。
她瘫倒在床,任由蜈蚣钻进去撕咬着她的每一寸内脏,痛在身上蔓延一寸,心也死去一分。
她疼得神志不清,眼前闪过从前和乔北承的种种过往。
当年,乔北承的死对头躲在暗处想给他注射不明药物。
她先一步发现端倪,挡下了致命的一针,从此患上了无药可治的癌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