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跟他说过,转头就忘了。因为他从来不记关于我的事。他记的永远是林晚晚不能吃辣,林晚晚对花粉过敏,林晚晚喜欢喝温度刚好的柠檬水。我盯着油腻的塑料袋,胃里翻江倒海。"知欢,你怎么不说话?"他凑过来看我,"你眼睛怎么肿了?谁欺负你了?"伸手要摸我的脸。我直直地看着他。"霍廷野,你昨晚在哪?"他的手停在半空,"不是跟你说了吗,跟客户喝酒,喝太晚了就住酒店了。""哪个酒店?""你问这个干嘛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