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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只因我在生日宴与养弟穿了同款西装,妻子就命我下跪道歉。

  我不愿意,她就派人将我扔到深山荒村。

  有人劝她夫妻一场,别闹得太过,她却一脸漫不经心。

  “谁让他故意给明渊难堪,我给他点教训而已,他一个赘婿又怎么会生气?”

  我因患上脑癌头痛难耐,却被养弟污蔑吸食了毒品。

  他大喊着毒虫不配有后代,扬言要代替我跟妻子洞房花烛。

  直到一年后,妻子准备将我接回参加儿子的满月酒,她终于拨通了我的电话。

  “虽说儿子不是你的血脉,但我大发慈悲让他叫你一声干爹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
  可她不知道,我早就已经死了。

  ......

  此刻,我看着病房中抱着婴儿的陈雪曼,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她。

  可当我的手指穿过她的身体时,我才恍然意识到,我已经死了很久了。

  陆明渊满脸疼惜的抱了抱陈雪曼,宠溺说道:“曼曼你辛苦了,咱们儿子长得可真俊啊,简直跟你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
  我爸妈也拎着不少东西走进病房,满脸欣喜的围在病床边感叹着。

  “谢天谢地母子平安,刚才来的路上我还一直在念叨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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