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保姆在厨房忙活,锅碗瓢盆都不敢弄出大声,生怕触了霉头。
齐书玲从楼上下来,看见她妈那个脸色,脚步顿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。
“妈。”
朱太太没理她。
齐书玲在沙发边上站着,过了一会儿,小声试探:“妈,我同学约我……”
“哪个同学?哪家的?”朱太太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但听着瘆人,“你现在还有这玩乐心思?”
齐书玲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朱太太抬眼看着她,眼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:“你知道外头现在怎么传的吗?”
齐书玲摇头。
“传齐三少要抬叶宝珠那个贱人进门了。”朱太太冷笑一声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宁愿抬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贱人,也不来看看我们书强书盛。”
齐书强、齐书盛是双胞胎的大名,齐嘉铭之前多喜欢,这几个月只来看了两回,还是匆匆来匆匆去。
人家叶宝珠连儿子都没有,齐三少反倒天天往那儿跑,裁缝、珠宝、美容师,流水似地往里送。
朱太太越想越气,齐书玲吓得往后一缩。
“明天我去逛街。”朱太太站起来,眼神阴鸷,“你跟我一块儿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