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干呕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几分钟,也许几小时。
我蜷缩在角落,任由冷水冲刷。
好像这样,就能洗掉这十年来自以为是的爱情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,最后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是夜里几点,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我用尽力气爬过去,颤抖着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只有压抑的喘息,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。
还有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,一声高过一声,混着男人沉重的低喘。
"舟哥...嗯...你好棒..."
他们竟然在......
"啊--"
声音停了一瞬。
随即,响起顾知舟餍足而沙哑的嗓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
"哦?阿宁啊。"
"这么晚还不睡,听着呢?"
"怎么样,你闺蜜叫得还不错吧?"
忙音响起。
我猛地弓起身子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天旋地转。
世界在我眼前崩塌。
再次醒来,眼前是刺眼的白。
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。
"醒了?"
低沉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。
顾知舟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正低头看着。
仿佛昨夜在电话里羞辱我的人,只是一场噩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