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棠毫不犹豫抛下我,自顾自走过去,温柔地帮他系好。
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说:“今天妈妈要先陪沈叔叔,周末再带你去游乐园”。
“不用担心我和小宝,我们会懂事的。”顾清让抬了抬手为谢晚棠整理衣领。
灯光下,他手上戴的手表,格外晃眼。
那是我生日那天看中,但谢晚棠说临时有事没买成的那块。
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手上。
我站在不远处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只剩下麻木。
安抚好顾清让父子,谢晚棠手机骤然响起,她走出门时,才像是想起我似的,对我说:
“你先去看看衣服,我接个电话就来。”
说完就匆匆走开了。
顾清让看到我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他领着孩子走过来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“读了博士又怎样?还不是一样在家当煮夫!看不住自己的女人。”
他旁边那个孩子也有样学样,冲着我喊:
“一个连孩子都没有的男人,还有脸霸着属于爸爸的位置!不要脸!”
“你与其和我拌嘴,不如拴紧了谢晚棠。她的狂蜂浪蝶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顾清让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。我懒得和他们多说,转身离开。
他是在我日夜照顾生病的岳母,累到住院那段时间,利用职务之便和谢晚棠勾搭上的。
我在医院躺着,他在办公室和我妻子缠绵。
可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。
顾清让不服输,追上来骂道:
“她爱不爱我用不着你来说!反倒是你,你以为棠棠对你还有感情?她只是念着你当年帮过她。”
“现在公司做大了,你还有什么用!?”
“识相的就主动让位,别等着被赶出去,那才是真的丢人!”
说完,他领着孩子得意离开。
十分钟后,谢晚棠回来,殷勤地帮我挑衣服。"
渐渐地,她开始频繁加班,回家时身上有古龙水味。
我质问她,她只会不耐烦地说:“你别疑神疑鬼,我在外面应酬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后来,她喝醉酒把男人带回家过夜。
被我撞见了还理直气壮:“你要是能让我怀上,我至于在外面找吗?”
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当年那个哭着求我娶她的谢晚棠,已经彻底死了。
有些承诺轻如鸿毛,落地便再无踪影。
我懒得再过问,谢晚棠也越来越嚣张。
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花边新闻满天飞。
岳母冷眼旁观,小姨们冷嘲热讽,所有人都看我笑话。
她们以为我早就离不开谢家,只能忍气吞声。
但我从未放弃过学习。
我用个人的名字申请了技术专利,远程参与研究院的课题,在国际期刊发表论文。
导师说过,只要我想回去,研究院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。
我递交的返聘申请,一小时前审批通过。
三天后,我就会前往研究院报到。
我收回思绪,从手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轻轻放在谢晚棠面前。
“离婚吧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炸了。
谢晚棠惊愕:“你说什么?! ”
岳母拍桌子:“放肆!”
小姨们尖叫:“你疯了?离了谢家你还能去哪?”
宾客们兴奋地交头接耳,这场寿宴终于有了他们期待的大戏。
我没理会众人的哗然,只是平静地看着谢晚棠。
“你不就是想让我接受他们父子吗?”
“我接受,孩子入宗祠我也同意。”
“明天办完离婚手续,你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三口了。”
谢晚棠皱了皱眉, 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