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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琳琅去而复返,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翻腾的怒气,径直冲到我面前,用力将我往后一搡!
滚烫的面汤和瓷碗一起倾翻,大半泼在我手背,瞬间红了一片。
瓷片碎裂,溅了一地。
她看都没看一眼那片狼藉和我烫红的手,只死死盯着我的脸,眼底怒火灼烧:
“谢擎!是不是你干的?!是不是你找人开车去撞阿楷?!就因为五年前那场车祸,你非要他偿命是不是?!”
那张明艳的脸,与记忆中稚嫩素颜重叠,竟找不出一丝往日痕迹。
人还是那个人。
心早就不是了。
我想开口,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——这样的指控还少吗?
大学时林楷奖学金被撤,哭着说是我举报;公司年会林楷被灌酒,躲在她身后说“擎哥想逼死我”。每一次拙劣栽赃,她都选择相信。
最痛那次,我红着眼问她:“在你心里,他就这么可信?”
她脱口而出:“是!阿楷单纯干净,你呢?整天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混!”
她忘了,正是我在“那种地方”用命去搏,才换来她今日锦绣前程。
“谢擎!”纪琳琅声音尖利,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!你妈的死是意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