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冲着我笑了笑,眼里暗含恶意,“念慈姐,孩子也不是不能给你。”我猛地看向她。她继续说着,眼里带着算计,“今晚这场摇滚演出,主题就是生与死。我本来想祭奠夭折的孩子。”“台下每一位观众,都是来为这场祭奠出力的。”她轻轻一笑,字字剜心道,“跪在入口处,给每一位进场的观众磕一个头吧。”“等你磕完,我就把孩子还给你。”我想都没想,立马点头答应。傅宴安见我一身狼狈,衣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有些犹豫地拉住我的手,“念慈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“你才刚生完孩子...要不就算了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