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慌乱地往后退。
从沙发退到地面,直到后背抵上一根冰冷坚硬的罗马柱。
退无可退。
一只微凉、骨节分明的大手,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粗糙的指腹危险地摩挲着她娇嫩的唇角。
霍尔斯俯下身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晚的脸上。
带着那股强势的雪松香。
“小天鹅,你是不是对这片大陆有什么误解?”
霍尔斯的声音低柔,像是在给她讲睡前童话,字句里却透着令人绝望的血腥气。
“在这儿,我的名字,就是规矩。”
“我的银行流水,就是法律。”
苏晚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震得说不出话。
下巴被捏得生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