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一个染血的襁褓!
我的孩子!那是我的孩子!
我瞠目欲裂,疯了一样跑上舞台,爬上不断上升的升降台。
升降台上,我和那只狗对峙。
它知道我要抢回孩子,不断地冲我嘶吼着。
台下观众发出惊呼,
“怎么回事?那个女人也是表演吗?”
“升降台越升越高了,好刺激啊!果然是生与死的距离啊!”
我恶狠狠盯着那条狗,慢慢靠近,想要抢回孩子。
就在我伸手抢夺襁褓的刹那,恶狗松开了襁褓,猛地扑上来。
尖利的牙齿咬住我的胳膊。
血喷涌而出,我被巨大的惯力冲击。
摔落升降台的瞬间,我听见傅宴安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念慈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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