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
江南的某个水乡小镇,阳光明媚。
我的眼睛在一位游医的调理下,终于恢复了视力。
我在镇上开了一家更大的医馆,每天治病救人,偶尔和街坊邻居说笑。
日子过的平淡却充实。
偶尔,会有往来的客商带来京城的消息。
听说,当朝首辅谢璟当年在江南落水,虽然被暗卫救起,却落下了严重的病根。
他终身未娶,谢家二房彻底断了香火。
他变的喜怒无常,手段狠辣,成了朝野上下闻风丧胆的权臣。
可每到深夜,谢府的主院里总会传来渗人的哭声。
有人说,谢璟疯了。
他总是抱着一块没有刻字的灵牌,对着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海棠树自言自语。
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,怀里永远死死攥着一支沾着黑血的木簪。
他在无穷无尽的悔恨与幻觉中,日复一日的熬着。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这就是他的报应。
我听完这些传闻,只是淡淡一笑。
低头继续为面前的孩童把脉。
“大夫姐姐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孩童奶声奶气的说。
我摸了摸他的头,看向门外灿烂的阳光。
是啊,重获新生的人,怎么会不好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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