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不想怀我的孩子?”
她咬着唇不说话。他弯腰,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他。
“说话。”
“不想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很硬。
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疼,她没躲。
“为什么?”
她看着他。“你说为什么?”
他盯着她看了很久。那目光里有愤怒,有受伤,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他松开手,直起身。
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。然后他弯腰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王衍——”
他没理她,只是把她放在床上,压上来。
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。以前他要她,是占有,是宣示主权。这一次不是,这一次是惩罚。
他扯开她的衣裳,动作很重,不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她咬着唇忍着,不让自己出声。可他不让她忍,比平时更狠,更深。她疼得皱眉,他不停。
“王衍,你放开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“你不想怀我的孩子,那我就天天来,看你避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又惊又气,眼泪涌出来。
他看见了,没停。她的身体不听话,一阵一阵地颤,……她喊了一声,不知道喊的什么。
他把她搂进怀里,喘着粗气。
“昭昭,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她没说话。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,流进头发里。
那天晚上,他要了她一夜。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久。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,最后是昏过去的。
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药味熏醒的。
睁开眼,床头放着一碗药,黑乎乎的,冒着热气。
王衍坐在床边,穿着整齐,已经洗漱好了。他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喝了。”
她看着那碗药,没动。
“喝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不高,但不容拒绝。"
那她自己的手呢?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是热的。
马车忽然停了。
车夫的声音传来:“姑娘,前面有人。”
崔昭掀开车帘。
前面山道上,站着一个人。那人骑着马,穿着玄色大氅,就那么站在路中间。听见马车的声音,他转过头来。
是王衍。
崔昭愣住了,他还没走?
王衍催马上前,到她车窗边,低头看她。
“天黑了。”他说,“我不放心,等一会儿。”
崔昭看着他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等在这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可这是荒郊野外,腊月的天,风吹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他等了多久?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下山,就这么一直等着?
“姐夫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涩,“你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他打断她,拨马转身,“我送你们下山。”
然后他骑马走在前头,玄色的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崔昭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祖母那句话——“他这个人,心思太深。”
深到她看不懂。
可她隐隐觉得,他等在这里,不是因为她是妻妹。
是因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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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,崔昭做了个梦。
梦里又看见那道血痕,又看见他杀完人后走下来的样子。可这一次,他走到她面前,没有伸手别她的头发,而是问她:“怕不怕?”
她说不怕。
他笑了,那笑容比白天长一点,也暖一点。
他说:“不怕就好。”
她忽然想问: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
可她没问出口,因为她知道,有些话不能问。问了,就变了。
醒来时,窗外天还没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