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王衍又搬回她房里住了。每天夜里都要折腾,她习惯了。每次事后都偷偷喝药,也习惯了。春莺每次熬药都吓得要死,她倒是不怕。
这天晚上,他又要了她。完事后她去净室,从妆奁暗格里摸出药包,递给春莺:“熬了。”
春莺接过去,犹豫了一下:“姑娘,药快没了。只剩最后一包了。”
崔昭愣了一下。“这么快?”
“最近郎君……您每天都要喝,当然快。”
崔昭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去外面买,别让人知道。”
春莺吓得脸都白了:“姑娘,这要是被发现了——”
“不会的。你去外面的药铺,别去太近的,走远一点。抓了药就回来,别让人跟着。”
春莺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下午,春莺出门了。崔昭在屋里等着,心不在焉地绣花。一个多时辰后,春莺回来了,脸色发白,把药包塞进她手里。
“买到了?”
“买到了。”春莺喘着气,“奴婢走了三条街,找了家不起眼的药铺。没人跟着。”
崔昭把药包收进妆奁暗格里。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姑娘,”春莺犹豫了一下,“那药铺的掌柜说,这药吃多了,以后……以后可能怀不上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