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夫人”。
看来查得够快。
她勉强抬眼,视线撞上宴回。
离得近了,面前灰蓝色眼睛比照片里更有压迫感。
男人五官深得很利,鼻梁挺,眉骨压着,神情没什么温度,偏偏手还扶在她肩后,掌心很稳,像在给她借力。
这种矛盾感很要命,像一把很冷的刀,偏偏先替她挡了风。
苏静好呼吸乱得厉害,没工夫细想,顺着医生的话吸药。
几分钟后,胸口那阵窒息感才一点点松下来,氧气面罩也跟着罩上去。
医疗室里安静得只剩设备运转声。
医生看着监测数据,轻轻松了口气:“已经缓下来了,再观察一会儿。”
宴回站在床边,垂眼看着她,没说话。
他外套还穿得整齐,只有胸前那一小块被她抓皱了,格外显眼。
佛珠压在腕间,禁欲得过分,也冷得过分。
苏静好缓过来一点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现在像个被当场抓包的麻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