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着声叫她,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——是亲昵,是占有,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。
“囡囡这里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
“最敏感。”
她咬住唇,不肯出声。
他却不急。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,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,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,让她忍不住颤抖。
“叫给我听。”
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轻轻噬咬。
“像昨晚那样。”
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——一声呜咽,又细又弱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哭什么?”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,放进自己嘴里,舔了舔,“甜的。”
他低头,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。
“唔——”
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,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