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特古堡的地下区域依然弥漫着化不开的寒气。
那扇被踹飞的防爆门还倒在废墟里。
保镖头目带着几个人,面无表情地打开了生肉冷冻仓的厚重锁链。
白茫茫的冷气涌出。
安娜像一块被遗弃的破布,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拖了出来。
她浑身结满冰霜,皮肤呈现出大片坏死的紫黑色。
出气多,进气少。
只剩下最后半条命吊着。
走廊尽头,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。
霍尔斯换上了一套剪裁完美的纯黑三件套西装。
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皮鞋纤尘不染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掌控半个欧洲的高冷财阀巨头。
昨夜那个撕碎衬衫、如同疯犬般的男人,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