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身为一国储君,这些东西于他而言什么都算不上。
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些,她要的是太子独一无二的真心。
不过现在为时尚早,且待徐徐图之。
李婉柔回去后自是一番怄气,气的喝了整整一大碗安胎药,苦得面目扭曲。
“小主,您还是安生休养几日吧,可莫要乱跑出去找气受了,万一龙嗣有个好歹,那可就成了东宫的罪人了。
万一皇后娘娘问责,家里的老爷夫人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。”
佩兰实在是有些无语,所以说出的话就重了些。
李婉柔虽脾气火辣,但也知道佩兰是为了自己好,毕竟是自小跟着她一块长大的婢女。
于是也服了软,连声保证,“好佩兰,我不出去了还不成吗,你可别再说我了。”
李婉柔说着心里还有些委屈,谁知道沈云黛那个贱人这么难对付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佩兰哪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上前扶着她躺到榻上,又给她盖了薄毯。
而后放缓了语气,“不急于在这一时,等小主平安诞下皇嗣,届时想怎么出气都成。”
李婉柔闻言点头,按捺住心头的火气,安心在榻上休息。
然而她刚闭上眼准备小睡一会,紫萱就脚步匆匆进来禀告。
“小主,侧妃和宋良娣来看您了,还带了许多贺礼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