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长公主的赏菊宴,偏偏只请了我一人。
并非长公主有意捧杀,而是京中上下都清楚,我与太子算不得和睦,反倒与武定侯府一脉渊源极深。
当年长公主为大周安定,远嫁乌泽,在蛮荒之地受尽苦楚。
若非我父亲武定侯在玉泉关大败乌泽铁骑,逼得对方不得不议和送归长公主,她未必能安然回京。
正因如此,长公主对我们武定侯府感激至极。
回京之后,借着陛下的愧疚之心,屡屡在朝堂为父兄周旋,免去帝王猜忌,对我更是格外照拂。
谁也想不到,太子会借着长公主的地盘,偷偷见我这个未来侧妃。
难道是婚前考察?
可我只是侧妃,并非太子妃,他犯不着如此费心。
待我站稳,谢珩便松开了手。
他见我垂眸不语,喉结微微滚动,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我瞧着,只当他是怕方才吓着我。
屏风之后,桌案相对,我与他各自落座。
这位传闻中清贵端方的太子殿下,竟亲自烹茶。
动作行云流水,赏心悦目,可我脑子里却翻江倒海,怎么也想不通他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