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当着客人的面亲自给林婉婉戴上项链。
客人们纷纷称赞:“林总真是疼女儿!”“婉婉真有福气!”“春红你好福气,嫁了个这么好的老公!”
母亲笑得合不拢嘴,那是我极少见到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我也坐在桌角,那是我的固定位置——离主位最远的地方。
没人记得,其实我和婉婉的生日只差了四天。
不,母亲记得,但她选择忘记。
因为我的生日,是她被囚禁生涯的开始,是她人生堕入地狱的纪念日。
十四岁的我,已经学会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我低着头,努力缩小身体,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。
但我实在太饿了。
从早上到现在,我只吃了半个冷馒头,因为母亲说客人来之前我不能上桌,免得“丢人现眼”。
我伸手想夹一块离我最近的红烧肉。
那是我的拿手菜,但今天这桌菜是母亲做的,她说我做的菜“上不了台面”。
筷子刚伸出去,林国栋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