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没说话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廊下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,
“去把府里这几年的账目拿来,不要惊动二房,你再去给我从外头找靠谱的几个账房先生。”
秋雨眼睛亮了:“小姐,您终于——”
沈囡囡看着她的表情,心下了然,
她一个跋扈的娇小姐从不过问府内事务,但府中的仆役是知道的。
秋雨忠心,跟她含沙射影地提过几次,她没在意,
但是前世,边疆粮草告急,朝廷的军饷迟迟拨不下来,她当时就想着先拿府中的银子给父亲送去,
谁想到,二房的佟氏非说账上没有现银,父亲就是在那一战之中,等不到粮草,舍命突围,受了重伤。
“去吧。别让人知道。”
秋雨应声去了。
沈囡囡重新看向窗外。
前世她蠢,这辈子不蠢了。
佟氏想让她闹?她偏不闹。
她要等,等到父亲回来,等到证据确凿,等到——她手上有足够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