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冻的阮南州眼前渐渐发黑,沈司音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。
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,阮南州只知道,他跟沈司音再也没以后了。
池水越过他的头顶,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。
他想,如果就这么死了,也挺好。
......
等阮南州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刺目的白。
病房里空无一人,只有枕头底下的手机响个不停。
是沈司音发来的信息。
13个小时前:「阮南州,长卿被你害的差点跳楼,这次你必须要好好认错!」
10个小时前:「阮南州,你知道错了吗。」
3个小时前:「阮南州,别以为不回信息就能让我淡忘这件事,不可能!」
十分钟前:「阮南州,你要是再这么倔,别怪我不给你爸爸做手术!」
阮南州眼泪滚滚落下,攥着胸口的衣服。
爸爸,他已经没有爸爸了,所以他也不会再受沈司音的威胁了。
不过沈司音说的对,他的确错了。
他错在不该爱上了沈司音这种人,并一次次的信了她。
但从今以后,他再也不会了。
阮南州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了家,发现沈司音昨晚根本没有回来。
但家里却多了很多的东西,都是男人用的。
佣人道:“先生,太太说林先生最近的情绪不好,所以要搬来这边住,还有您的卧室可能需要让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