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爸妈还有哥哥们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。
所以,结婚到现在,她扪心自问要说是有多么了解这个男人,还真不好说。
但是她又想不明白,话都说到那份上了,既然那么喜欢外面那个,拖拖拉拉的干什么呢?
又不是自己要死缠烂打。
应该会顺利的吧?
胡永民来的倒是挺快,到楼下问招待所的老板:“这边有没有一个叫江麦苗的女人来住宿?”说着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:“我是她男人。”
招待所那个老板拿着身份证在那里愣了半天,最后他跟他说了房间号。
心里在那里直嘀咕,这年头真的人不可貌相。那小媳妇看着挺老实的样子,玩的还挺花呀,一个两个的都是她男人?
胡永民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:“我已经请好假了,但是要过些天才能走,最近厂里忙的很,不可能明天就跟你回去。
老板说了必须得把这批活干完。”
这些话可都是实话,没有一句虚的。
厂里面有订单,那肯定得以完成订单为主,他是大师傅,又不是可有可无的勤杂工,怎么可能说走就走。
除非一锤子买卖,他走了就不来了。
这年头在外面找一个待遇好一点的工作不是说有手艺就行,也得看缘分看运气。
老板好不好相处,工资好不好结算,这都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