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硝烟味,蛮横地冲散了周围发酵的恶臭。
在这股暴烈的火药味中,苏晚异常敏锐的嗅觉,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。
那是极其清冽、昂贵,仿佛高山雪松融化在冰川水里的冷香。
这股味道霸道地压制了在场所有的浑浊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一步步逼近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,发出清脆而缓慢的脆响。
来人走得不疾不徐,却像极了正在巡视领地的残暴君王。
全场上百号嚣张跋扈的黑市买家,此刻全都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鹌鹑。
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甚至连那个断了手腕的肥猪富商,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吓得死死捂住嘴,只敢发出破风箱般的呜咽。
“扑通!”
一声沉闷的膝盖砸地声响起。
那是平日里在黑市呼风唤雨的主管。
此刻,他双膝重重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,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筛糠。
“霍、霍尔斯先生……您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吩咐一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