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的尽头是一面冰冷的承重墙。老管家托马斯站在原地。他死死盯着苏晚的背影,原本苍老干瘪的脸颊涨得通红。手里那根用来惩戒下人的紫檀木戒尺,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五十米,走完了。苏晚在距离承重墙仅剩半寸的地方,停下脚步。身姿依然挺拔如松。没有撞墙,没有踉跄。她缓缓抬起手,拿下头顶那只青花瓷碗。里面的冰水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但就是一滴都没有洒在外面。苏晚甚至连气都没有多喘一口。她随意地转过身,将那只古董碗往前一抛。“接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