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扯松了领带。
“乖乖待着。如果让我发现你想跑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那未尽的威胁,比任何血腥的恐吓都管用。
厚重的浴室门被推开。
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,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威压终于被隔绝在了磨砂玻璃之后。
卧室里,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气流声。
就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秒。
刚才还瑟瑟发抖、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晚,脸上的恐惧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抬起手,用病号服的袖子胡乱抹掉眼角的泪痕。
那张清冷的脸上,哪里还有半点“被驯服”的娇怯?
只剩下算计和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真以为掉两滴眼泪就是屈服了?
这神经病怕是不知道,在皇家芭蕾舞学院的魔鬼集训里,她一天流的汗和眼泪加起来能灌满一个浴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