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丞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胜利者的傲慢。
我看着他,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喷涌而出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们害死了我的父母,还要我把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拱手相让。
“我不同意!你们这对狗男女,谋钱害命,我诅咒你们永世不得超生!”
贺景丞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
他冷笑一声,不再与我废话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从外面锁上了。
我以为他会暂时死心,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卑劣和无耻。
没过多久,门再次被打开,进来的却是两个陌生的壮汉。
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在我的尖叫和挣扎中,他们粗暴地撕开了我的病号服。
贺景丞就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手机,镜头对着赤身裸体的我,冷静地按下了录制键。
他要毁了我。
他要将我钉在婚姻过错方的耻辱柱上,让我永世不得翻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