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我才明白,那些所谓的“闺蜜情深”,那些“无微不至”,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。
林薇依偎在贺景丞怀里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故作“无意”地开口。
“对了景丞,你不是说,为了补偿我失去的宝宝,把念念名下那套房子……”
贺景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放心,已经转到你名下了。”
我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那套房子……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!
婚后,贺景丞说我不擅长金融理财,为了资产增值,让我把名下的房产和基金都交给他打理。
我对他深信不疑,全权交给了他。
可他,却把我的信任踩得粉碎!
巨大的刺激和背叛感猛地冲上头顶,腹部的剧痛瞬间加剧了百倍。
眼前一黑,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我再次睁开眼时,手腕和脚踝传来冰冷的束缚感,低头一看,是医用束缚带,将我牢牢固定在病床上。
这里不是医院,更像一个私密的诊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