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悔恨的脸,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——这到底是虚情,还是假意?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她很快就要走了。
离订婚宴还有一个星期。
从那天起,霍司琛几乎对她寸步不离,不顾自身伤势亲自盯着她吃药、吃饭、换药。
连护工要做的事,他都抢着做。
连护士都看出了霍司琛的“深情”。
“霍少对苏小姐可真好,自己后背伤成那样,还天天守在床边照顾未婚妻。”
“可不是嘛,九十九鞭啊,换个人早躺着了,太深情了。”
茶水间里的议论声传进苏念瑶耳中,深情这个词放在霍司琛身上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她要亲眼看着,看着霍司琛这场戏到底要怎么演下去。
这天上午,苏家突然传来消息——苏以夏又自杀了。
吃了大半瓶安眠药,送到医院抢救。
霍司琛正坐在苏念瑶床边替她削苹果,闻言手指一顿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