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在里面踩了两年缝纫机,把耳朵踩聋了?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?”
话音未落,整个餐厅一片哗然。
“劳改犯?”
“看着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竟然蹲过监狱。”
“天哪,这种人怎么进来的?”
无视周围的客人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。
我缓缓抬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贺明熙:
“这位先生,我们很熟吗?”
贺明熙一愣,继而怒道:
“顾承洲,你装什么装?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顾大总裁呢?”
“我看你是踩缝纫机踩傻了吧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这可是紫悦华府,南城最顶级最豪华的餐厅,一杯咖啡都要几百块。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这地方是你这种穷逼能消费得起的吗?滚滚滚!赶紧滚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