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颜直愣愣地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,干涸的眼眶再次湿润。
他现在,连做戏敷衍都不愿演全套了,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也说得出口。
此刻,她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的婚姻,她的爱人,在此刻全部都烂掉了。
助理和司机一起来接她,医生劝了几句,“你的身体状况还需要再观察24小时......”
“不用了医生,我会准时复诊的,谢谢您。”
助理去办手续,许舒颜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
谢泽昀的声音传来:“她一贯身体孱弱,你照顾她的时候记得不要做海鲜这些寒凉的东西,免得刺激她过敏,这些是医生开的医嘱,你收好,每一小时和我汇报一次......”
“许姐,这个海鲜粥你现在喝不了吧,怎么处理?”
许舒颜收回目光,淡淡瞥了一眼,“吴妈做的,你喝吧。”
助理喃喃道:“吴妈?奇怪了,她知道您发烧,怎么会煮这个?”
许舒颜沉默地走出医院大门,明媚的双眸染上几分病态,整个人都失去了几分光彩。
接下来的一周谢泽昀都不见踪影,别墅的气氛压抑,也没人敢多问什么。
许舒颜却在助理发来的照片中清晰了解谢泽昀的行程,他在陪那个女人“找回记忆”。
如此拙劣的谎言,他不止信了,还陪着她回了他们共同的家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