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渊紧惕地审视着她,仿佛她是随时会爆炸的煤气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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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苏念卿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平静地爬起来,转身离开了生日宴。
“哎呀,姐姐好像难过了,要不我去安慰下她。”
阮清欢想动,却被江辞渊拦下来:“别管她,让她自己冷静。”
看着女人离开背影,他还是压下了心里那股莫名的异样。
另一边,苏念卿回家处理好伤口,把行李打包寄走,订了去巴黎的机票。
江辞渊一夜未归,她也懒得去管。
反正再过两天,她就要离开这里,去到更大更广阔的世界舞台。
凌晨三点,她在沙发上累到睡着,门却被猛地推开。
江辞渊立在门口,西装被撕扯地皱巴巴的,眼底全是血丝。
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。
“欢欢被人绑架了,你把她送哪儿去了?!”
苏念卿用力抽出手:“我不知道。”
江辞渊声音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