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止痛药药效过了。
床边一个人都没有,她好不容易按下呼叫铃。
过了很久,才有一个护士进来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吵什么吵,这不是来了吗?”
护士的动作很粗暴,揭开纱布时扯到了伤口,疼得叶楚歌浑身一颤。
“你轻点。”叶楚歌声音沙哑。
护士撇了撇嘴,手上的力道半分没减。
“谢总在隔壁病房照顾薛小姐呢,从昨晚一直守到现在,水都没喝一口。”
“薛小姐就是受了点惊吓,擦破点皮,他就心疼成那样,真是好福气。”
“我就倒霉,分到这个病房,事多还挑三拣四,算什么东西?”
叶楚歌没有说话。
护士见状嗤了一声,转身要走,却不慎带倒了输液瓶,针头直接从手背上扯出,血瞬间飚了出来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秘书走进来看到这一幕,脸色骤变。
“你是怎么做事的!病人伤口还没好,你就这么粗手粗脚的?信不信我去投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