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江辞渊吐了一口烟，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，“可是我报恩还不够吗。”

“她被别人说丑哭了两天，我立马停掉那个人的百亿合作，让对方滚出京城。”

“她不敢出门见人，我直接建了座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商城，哄她开心。”

“她每次自卑发作说说配不上我，我就跪在她面前，一遍又一遍夸她到天亮。”

他忽然把烟按灭，眼神空洞得可怕，带着一种破碎的倦意：“可是我也是人，我也会累。”

“我每天都紧绷着弦，只有在欢欢面前，才能松口气，踏踏实实睡个好觉。”

他夹着烟的手指开始颤抖，眸底翻出一抹猩红。

“我真的受够了，我不想再对着烂肉说情话，不想忍着恶心跟她做那种事了......”

一字一句，像钝刀剜进苏念卿心口，痛到无法呼吸。

他说不会在意她的容貌，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

可他说出来的话，却比流言蜚语恶毒千万倍！

苏念卿手指死死扣着门框，她想不明白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