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?”卫怀风动作一顿,随即笑得更加恶劣,“也是,被我和大哥一起,是挺脏的。不过——”
他贴着她的唇,声音低沉沙哑:“爷就喜欢这种脏法。”
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,假山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。
“二哥,你在这儿吗?”
是卫怀瑜的声音。
卫怀风暗骂一声,不得不松开钳制着白婉情的手,却在离开前,狠狠地在她锁骨上嘬了一口,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。
“这事儿没完。”
他冷冷抛下一句,转身走了出去。
白婉情顺着假山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她抚摸着那个刚被印下的吻痕,眼底的惊恐瞬间消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没完?
当然没完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二公子。
夜深了。
松鹤堂的灯火次第熄灭,只余下廊下几盏灯笼在寒风中摇曳,洒下一片昏黄的光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