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在脑海盘旋的念头,催促她不要命般往目的地跑。
“我,我不行了,宋姑娘,你先去,我歇会儿,歇会儿再来。”胡来喜弯着腰一面喘息一面摆手。
宋枕玉看她说话都难,只能放下她独自一人上路。
寒松别院里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安静。
有的人就是这样,即便他人没在跟前,但只要知道他在,空气就会因他而变得压抑。
宋枕玉喉咙吞咽一下,双手提起裙摆跑上台阶,她步子很轻巧,速度却不慢,右手撩起竹帘准备进去,不料一只修长手臂先一步把竹帘推高,她一下握了空,脚下步子没收住,一头撞上男人胸膛。
明明是她撞的人,对面的人纹丝不动,她反倒被撞得连连后退。
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手下意识往后撑,可她身后就是台阶,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,人一个倒栽葱咕噜噜滚了下去。
晕头转向间,胸口一阵抽痛,她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噗!”她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李昀:“???”
李昀:“......”
这一系列变故来得太快,从宋枕玉撞上李昀再到她咕噜噜滚下台阶,拢共也不过两息时间。
李昀俊美的脸庞掠过惊讶,他身上有一种儒雅和冷淡杂糅的气质,此刻剑眉微微挑起,看着台阶下人事不省的人,平静的眼眸如砸入石子的水面,泛起零星的浅浅的波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