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那里,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“告诉那边的监工。”
霍尔斯的嗓音轻柔,却比冰室里的温度还要低。
“每天挖不满十克拉,不许吃饭。”
“要是死了,就直接丢进乱葬岗喂野狗。”
彻底剥夺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。
保镖们齐刷刷地低下头,大声应命。
安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,拼命挣扎。
但很快就被粗暴地堵住嘴,像拖死狗一样拖向通往地狱的货车。
不远处的阴影里。
古堡的老管家托马斯站得笔挺。
他穿着考究的燕尾服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。
静静地看着地砖上拖出的一道长长血痕。
托马斯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,慢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浑浊眼睛里,没有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