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纯净如白瓷般的肌肤,这折颈天鹅一样脆弱又凄美的娇怯姿态!”
拍卖师用手里的实木手杖,发疯般用力敲击着苏晚身后的铁栏杆。
刺耳的金属震响顺着栏杆传导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“虽然这件美丽的艺术品是个瞎子。”
拍卖师怪笑着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各位尊贵的客人们,这种看不见主人的残缺玩物,难道不更适合用铁链锁在你们庄园的地下室里,日日夜夜地肆意把玩吗!”
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。
粗鄙的口哨声、烈酒撞击玻璃杯的脆响交织在一起,像极了一群等待进食的狂欢鬣狗。
“起拍底价——两百欧!”
拍卖师扯着嗓子,猛地砸出了这个数字。
原本还在铁笼角落里警惕防备的苏晚,肩膀猛地一僵。
两百欧?
折合人民币也就一千五百块出头?
苏晚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她好歹是十五岁就拿遍国际少儿芭蕾金奖的天才舞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