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眼底最后的光芒,彻底碎了。
她流下两行血泪,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。
下一秒,她举起手中的碎玻璃,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地割断了自己的大动脉。
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。
我妈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中,手中的碎玻璃片“叮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我爸瞬间吓瘫了,他尖叫一声,扑过去抱着我妈的尸体,懊悔地痛哭起来。
我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,再也支撑不住。
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班花、妻子、母亲,三个血淋淋的女人围着我。
她们的嘴一张一合,那个致命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中回响。
我从殡仪馆的休息室里惊醒,浑身冰冷,冷汗湿透了衣背。
日子一晃眼到了母亲葬礼那天。
我行尸走肉般站起来,走向那扇熟悉的灵堂大门。
当我推开灵堂沉重的大门,看到眼前的景象时,我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