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有,是早上刚给她看过额头上包的孙大夫。
“孙大夫。”她开口。
那孙老头抬头,见是侯夫人,他一早就来过,见了人的。
只不过那会儿人是躺着额头上肿个大包,昏迷不醒的。
这会又是她院里的丫鬟。
往江凝月身后看去。
孙大夫:“……”
呃……凝香院里的伤患就是多啊。
他心里这般想着,还是上前规矩行礼: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江凝月摆摆手,“秋叶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
孙大夫直起身,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斟酌着说:“回夫人,那姑娘……伤得不轻。皮肉伤看着吓人,好在没伤着筋骨。只是那板子抽得狠,有些地方破了皮,得好生养着,仔细别发了炎。老夫开了些外敷的药,还有内服的汤药,按时用着,将养个十天半月,应该就无大碍了。”
江凝月听完,点了点头:“有劳孙大夫了。”
“夫人客气。”孙大夫拱了拱手,“那老夫就先告退了。”
夏竹会意,上前一步:“孙大夫,我送您。”
“有劳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