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下的感觉那样清晰。
男人的胸膛肌肉紧实,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温度……
闻枭竟然让自己睡他身上……?
可是这男人浑身硬邦邦的,睡着不得比那这破床还硌人?
沈希雾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,换了个姿势。
直到她找准了位置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那八块腹肌上时。
她突然觉得有点舒服。
温热,宽厚,极具安全感的支撑。
耳边是他有节奏的心跳声,配合着窗外的雨声,都像是助眠的白噪音。
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皂味。
仿佛在这阴冷潮湿,风雨飘摇的深夜里。
有人为了养一朵经不起半点风霜的名贵娇花,生生劈开一处四季如春的温床。
沈希雾那纤细的小腿不安分地勾了勾,又顺着本能在他怀里软绵绵地蹭了蹭。
把头埋在他颈窝,打了个哈欠,眉头舒展开来。
沈希雾心里美。
闻大少爷主动的,那这恒温37℃的床垫她笑纳了!
可她睡得香,闻枭却遭了罪。
沈希雾在睡梦里又开始不老实。
那双纤细的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一会儿抓抓他的锁骨,一会儿又在他腹肌的沟壑里东抠抠西抠抠。
闻枭睁着眼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他脑子里鬼畜地循环播放着“请你不要到处抠抠”,被她弄得鬼火直冒。
他又垂下眸子,想看看这麻烦精是不是故意的。
是不是在变着法子折磨他呢?
昏黄的床头灯影摇曳,光晕像一层剔透的琥珀,洒在沈希雾脸上。
女人闭着眼,平日里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娇纵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份近乎易碎的宁静。
她皮肤白得清透,距离极近,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和眼睑下青色的小血管,显得愈发楚楚动人。
发丝上那股幽幽的馥郁玫瑰冷香,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