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想办法！救不回她，我让你陪葬！”

医生趴在地上不敢动，浑身哆嗦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
满室寂静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
半晌后，沈婉清捂着嘴轻咳了两声：

“砚洲，若拂姐姐已经去了，你要节哀，保重身体啊。”

她甚至挤出了两滴泪，看起来悲痛欲绝。

可那双眼睛里，分明藏着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
陆砚洲猛地转过头，眼神迷茫：

“婉清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是不是我逼死了她？”

沈婉清立刻依偎过去，柔声安慰：

“砚洲，你是陆氏总裁，怎么可能有错呢？”

“是若拂姐姐福薄，怪不得旁人。”

陆砚洲没有说话，怔怔地看着姜若拂的尸身，只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。

他好几日都食不下咽，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至关紧要的东西。

不知这样行尸走肉的日子过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