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离谱的那次,警队办家属答谢会,季明轩带了江南溪,被她当场撞见。
他只是从容地解释:
“南溪一直一个人,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交交朋友,也许她能学乖点。”
叶笙晚不是没怀疑过,可他们十年的感情,早已把彼此刻尽了骨血里。
直到今天,他为了江南溪,又一次错过她的表演,再一次降低了自己的底线。
叶笙晚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。
那个她倾尽所有从死亡线上拉回的男人,那个她一场场演出托举出来的男人,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——
早已慢慢走出了她的世界,走向了别的人。
叶笙晚没有进去质问,反而后退一步,走进漫天飞雪里。
不知不觉,走到了南岸湖边。
每年初雪,季明轩都会和她一起来这里。
不知站了多久,睫毛上的泪珠结成冰沙,季明轩匆匆找了过来。
他带着温度的大衣披在她身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