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苏软关切的眸子,他勉强压下心底那股慌乱,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可说不上是因为那个梦,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心口总觉得惴惴不安,仿佛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在渐渐脱离掌控。
付时晏下楼后,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别墅时眸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烦躁。
“夫人认错了没?”
助理推了推眼镜,低低应了声。
“应该……还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付时晏眸色一沉,攥住财报的骨节泛白。
“好一个没有,我给她机会反省,她居然还是这么油盐不进!”
他眸底火光翻涌,连杂志也看不下去了,冷声吩咐。
“既然不知道认错,那就继续关着,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去看她!”
说罢他就猛地把杂质拍在桌上,周身温度低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