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。
他亲口盖了章“玩玩而已”。省得她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。
前头开车的赵总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觉得两个大男人当着年轻女老师的面聊这些,实在不合适。
他揽过话头:“蒋少,你这风流债可别吓着我们覃老师。人家是搞艺术的,纯粹。”
蒋颂舟嗓音低沉:“覃老师,冒昧地问一句,你们搞艺术的,就一点玩心都没有?”
覃念弯了下嘴角,“蒋少说笑了。我们这行的‘玩心’,叫创作热情。热情给了作品,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蒋颂舟眉梢微动,“覃老师对艺术以外的东西,动过心吗?比如某人。”
这问题太直接,覃念接不住。
她笑了笑,索性把问题抛回去:“蒋少不如先说说,您这样的条件,是怎么被人甩的?”
蒋颂舟翘着的长腿一伸,鞋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覃念的小腿。
覃念身体一僵,立刻把腿缩了回去。
蒋颂舟看着她紧绷的身体,低笑一声,“对方眼光高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认真总结:“大概是觉得我这种人,配不上她的认真?”
覃念攥紧手指。
跟蒋颂舟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,但这人的脾气,她多少摸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