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念回来了。”
林皎皎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“她说想你了,想来见见你。”
宋逾的声音很轻,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,循循善诱,
“她说你给的惊喜,她至今都难忘。”
“她还说她生病了,想让你去陪陪她……”
“不!不可能!”
林皎皎眼神涣散一瞬后,猛地尖锐打断。
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。
“不可能!”
她一把抓住床尾的栏杆,指甲嵌进掌心,慌不择言,
“我亲眼看着她被埋在槐树下!”
“她永远都不可能回来!”
话说完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整个病房一片死寂。
宋逾站了起来,走到林皎皎面前。
手滑到她的脖子上猛的掐住。
林皎皎的脸憋得通红,双脚离地,拼命蹬着。
五秒后,他松了手。
林皎皎摔在地上,剧烈咳嗽着。
宋逾蹲下来,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阴冷,
“杀人剽窃、骗我三年,还有你和那个医生的孽种。”
“这笔账。”
“我们慢慢算。”
林皎皎突然变了脸,像是破罐子破摔,笑出了声。
“宋逾,我要是该死,那你呢?”
“是你亲手疏远她,不信她,辱骂她,是你把她推到我面前,任我羞辱!”
“你敢说,你当时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吗?”
“我是臭鱼,那你就是烂虾!”"
他以前不抽烟的,我失踪后他才开始的。
我记得,我在的时候,他连打火机都不碰。
半小时后,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喊了一声。
“有东西!”
宋逾的肩膀猛地绷紧,不仅没上前,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。
泥土中,镊子夹出了一截断裂的金属表带。
然后是碎裂的表盘。
技术员小心翼翼地将它翻转过来。
表盘背面,刻着两个字母。
“S.Y.”
那是他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。
他在柜台挑了两个小时,刻字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宋逾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他别过头,没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表情。
一言不发,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
打开车门,坐进去,关门。
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我跟着他坐进车里。
他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,十根手指全在发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自言自语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我这个鬼魂听得见。
三秒后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
刺耳的喇叭声在深夜的荒野炸响。
然后是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他停下手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三年前我失踪的那天晚上,林皎皎红着眼圈来找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