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知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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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是鱼鱼啦
  • 更新:2026-04-21 18:0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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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古代言情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沈宝珠康拉德,由作者“是鱼鱼啦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*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\...
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知乎》精彩片段

她没有听错吧?他居然在替她找借口?他说盆子质量不好,而不是说她踢得太用力?这个人是在给她台阶下吗?
沈宝珠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“你不用替我开脱,”沈宝珠说,下巴抬得更高了,“是我踢的,我承认。多少钱,我赔。”
德莱恩看着她,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的微笑,“这棵树不值多少钱,柠檬树很容易成活,剪一根枝条插在土里,几个月就能长成一棵新树,所以你不必赔。”
现在有人上赶着处理,若是以前的沈宝珠估计会拒绝然后给他甩一张卡,但此刻的沈宝珠可没那个条件,他说他处理,那就让他处理好了。
“那我走了,你的花园很漂亮,抱歉弄坏了你的盆子和你的树,再见。”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,她走得很快,快得像是在逃。
她穿过铁门,沿着薰衣草小径往回走,走过树篱,走过草坪的边缘。派对的音乐和人声在她身后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她走到庄园的大门口,才发现一个问题。
这里打不到车。
她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,看着门外漆黑一片的乡村公路,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她来的时候是弗兰克开车接她的,现在弗兰克被她赶走了,她要怎么回去?走路?走回法兰克福?那大概需要走到明天早上。
她站在那儿,夜风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吹得她的红裙子猎猎作响。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,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查一下有没有网约车可以叫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女士,您是需要乘车吗?”
沈宝珠转过身,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德国男人站在她身后。
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,白衬衫,深蓝色的领带,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,站姿笔挺得像一棵松树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,既不热情得让人不适,也不冷淡得让人觉得被冒犯。
“我是这座庄园的管家,”他说,微微鞠了一躬,“您可以叫我施密特。德莱恩先生让我来问您,是否需要为您安排一辆车送您回家。”
沈宝珠看着他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德莱恩,又是德莱恩。
这人总是比她快一步。她还没想到怎么回去,他就已经安排了管家来问。她还没想到怎么处理那棵柠檬树,他就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。
但她不会跟自己的脚过不去。
“好,”她说,“谢谢。”
施密特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,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。几秒钟后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庄园的车道尽头无声地滑了过来,停在了沈宝珠面前。
司机下了车,替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沈宝珠坐了进去,座椅加热已经打开了,温度刚刚好。
迈巴赫驶出了庄园的大门,开上了乡村公路。
她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"

港岛的夏天来得声势浩大,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黄金雨,裹挟着咸湿的海风与铜锣湾的霓虹,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而沈宝珠觉得,德国的夏天简直是个笑话。
她站在法兰克福采尔大街的奢侈品店门口,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冰美式,仰头看天。
天蓝得寡淡,太阳挂在那儿也懒洋洋的,没有一点港岛那种要把人烤化的嚣张气焰。
她穿了一件Celine的奶油白廓形西装外套,里面是吊带真丝裙,脚上踩着一双Chanel的珍珠拖鞋,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、属于真金白银的声响。
她已经来德国两个星期了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离家出走两个星期了。
这件事的起因,说起来其实很俗套,俗套得让她觉得根本配不上她沈宝珠的身份。
她谈了场恋爱,对方是港岛正当红的年轻男星,长了一张老天爷追着喂饭的脸,笑起来眼尾微垂,像一只温驯的大型犬。
两人在浅水湾的日料店被狗仔的长焦镜头隔着竹帘偷拍,沈宝珠夹着一块拖罗的手悬在半空,对面男生的手正越过桌面替她撩开垂落的一缕碎发。
那张照片拍得极好,光影暧昧,情意绵绵,拿去给王家卫做电影海报都够格。
但狗仔不敢发。
沈宝珠是谁?沈万荣的独女。
沈万荣那是什么人?港岛地产大亨,半条弥敦道都是他的,脾气大,身家更大,护犊子护得全港皆知。
据说早年有个小报刊了沈宝珠一张模糊的街拍照,标题写了个“沈家千金素颜出街”,第二天那家报社的大楼就被沈万荣名下的物业公司以“消防不合格”为由封了整整三个月。
从此以后,全港狗仔达成共识,沈宝珠可以拍,但拍了只能自己看,或者拿去卖给沈万荣本人。
于是那组照片就被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,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沈万荣的办公桌上。
后面的事情,沈宝珠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沈万荣和她那拿过金棕榈的影后母亲蔺兰,难得统一战线,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沈万荣拍桌子说“什么阿猫阿狗也配靠近我女儿”,蔺兰则用一种在片场打磨了三十年的、温柔而不可抗拒的语气说:“宝珠,你才十八岁,你还不懂什么是喜欢。”
沈宝珠心想,我怎么不懂?他长得好看,对我好,我看着他开心,这不就够了?但她懒得争辩。
这段恋情在父母的联手围剿下,存活了不到一个月,就无声无息地死了。
那个男星后来发了一条模棱两可的ins,配了一张海边的夕阳,文案是“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”,沈宝珠刷到的时候翻了个白眼,心想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连对我家的狗都不敢大声说话,现在倒学会发伤感文学了。
但她真正生气的,不是这段感情的夭折。说实话,那个男生她也没多喜欢,不过是高考结束后百无聊赖,恰好有人递上来一枝开得正好的玫瑰,她顺手接了而已。
她真正生气的,是沈万荣和蔺兰那种永远把她当小孩子的态度。
她十八岁了。
十八岁,在港岛已经可以结婚、可以投票、可以签合同、可以进赌场了。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,一个在法律意义上拥有独立人格的自然人。
但在沈万荣和蔺兰眼里,她大概永远是他们那个在宝珠酒店开业典礼上,穿着白色纱裙剪彩的小女孩。
宝珠酒店,是沈万荣在她出生那年动工的。那天,沈万荣站在工地上,顶着港岛八月的烈日,对施工方说的原话是:“我女儿的名字,要挂在全港最高的楼上。”
后来城市规划限高,宝珠酒店没能成为全港最高,但它成了全港最贵、最奢华、最纸醉金迷的地标。
大理石地面是从意大利卡拉拉矿场整块切割运来的,大堂中央的水晶灯是捷克国宝级工匠花了三年手工打造的,顶楼的无边泳池能同时看见维多利亚港的日出和太平山顶的日落。
每一个来港岛旅游的人,只要钱包够厚,都会把“在宝珠酒店住一晚”列在行程单上,和去星光大道按手印、去镛记吃烧鹅并列。"

不对,她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有多漂亮。那张脸,那个身材,那种走到哪里都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,全港岛都找不出第二个。
是她不够聪明吗?
不对,她虽然不是什么天才,但她的国际学校的成绩单上全是A,她能说流利的英语和粤语和普通话,她还会潜水、滑雪,很多运动,这已经比许多人都要强了。
她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。
为什么康拉德不像之前那些男孩一样对她趋之若鹜?
沈宝珠不会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。她是沈宝珠,她的魅力是经过千锤百炼、被无数人验证过的,不需要一个德国男人来证明。
所以问题不在她身上,问题在他身上。
沈宝珠看着康拉德,那双杏仁眼里慢慢浮上一层不屑。
康拉德真是没眼光透顶。
她刚刚居然还觉得他不一样,觉得他不像那些无聊的、没有骨头的、只会对她点头哈腰的男人。
她错了,他不是不一样,他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讨厌。
那些男人讨厌在太太没有骨头,他讨厌在有骨头,但那骨头是用来杵在她面前的,像一个路标,上面写着“此路不通”。
沈宝珠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康拉德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不用了,”沈宝珠重复了一遍,下巴抬得比刚才更高了,高到她的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、像天鹅一样的弧线,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,不需要你帮我找住的地方,不需要你帮我找工作,不需要你做任何事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,离开了他的椅子旁边,站到了书房的中央。
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真丝混纺的面料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一条流动的、黑色的河流。
“我能靠自己,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不需要你,不需要我爸妈,不需要任何人,我会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,靠我自己,你看着吧。”
康拉德靠在椅背里,安静地看着她,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还是那么温和,那么平静。
沈宝珠转过身,朝书房门口走去。
施密特站在走廊里,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看到沈宝珠从套房里出来,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女士,外面降温了,您需要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沈宝珠说,脚步没有停。
沈宝珠站在走廊里,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心里像有一百只猫在同时挠。
她走了。
不,她没走。
刚踏出那道们,她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她在康拉德的套房门口走来走去。"

“沈宝珠你是不是傻,”她用粤语小声嘟囔着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“人家给你找房子你不要,给你找工作你不要,你倒好,头一甩就走了,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现在身上就这么点钱,你连明天的房费都付不起,你还在那儿装什么?”
她停在一盏壁灯下面,双手抱在胸前,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。
“回去,”她对自己说,声音坚定了一点,“回去跟他说,你改变主意了,你愿意接受他的帮助。这有什么丢人的?不丢人。沈宝珠你听好了,这不丢人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大丈夫能屈能伸,虽然你不是大丈夫,但你比大丈夫还厉害,所以你也能屈能伸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朝康拉德的房门走了两步,然后又停下了。
“不行,”她又开始嘟囔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我刚说完‘我不需要你不需要任何人’,转头就回去敲门,那不成打脸了吗?我沈宝珠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打脸的事?我从小到大,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如果我现在回去,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没有原则?特别没有骨气?特别——”
她咬了咬嘴唇,脑子里忽然闪过康拉德刚才看她的眼神。
那双深棕色的、藏着灰绿色光晕的眼睛,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嘲笑,没有怜悯,甚至没有意外,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说“不”,也早就知道她会回来。
“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沈宝珠眯起眼睛,“他是不是算准了我会后悔,故意在那儿等着我?”
她在走廊里又走了两个来回,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,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声音说:回去,接受帮助,活下去,这才是最重要的事。你的尊严能当饭吃吗?你的骨气能帮你付房费吗?不能,所以回去。
另一个声音说:不回去,死也不回去。你是沈宝珠,你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,你不能因为一个德国男人就破了这个例。他拒绝了你,你还要回去求他帮忙?你是受虐狂吗?
两个声音打了大约两分钟,谁也没赢。
沈宝珠停在那扇门前,抬起手,手指悬在门铃上方,犹豫了大概五秒钟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。
她把手放了下来,转过身,背靠着康拉德的房门,慢慢地滑坐到地上。丝绒拖鞋的鞋尖并在一起,膝盖曲起,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,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。
“好讨厌。”她低声嘟囔道。
这都算什么事呀?要不就和爹地妈咪低次头吧,反正也算不上什么大事?可是,那她这一个多星期的努力算什么,算她肯吃苦吗?
她正想得出神,忽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咔哒。”她身后的门开了。
沈宝珠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,整个人朝后倒去,后背直接撞在了一个人的小腿上。
她仰起头,逆着走廊的灯光,看到了康拉德。
她仰起头,逆着走廊的灯光,看到了康拉德。
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沈宝珠,眼睛里带着一种介于了然和被逗乐之间的神情。
沈宝珠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把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,下巴抬起来,装作无事发生。
但她忘了,她的裙子上没有沾到什么东西,她的头发也没有被走廊的空调风吹乱,但她的脸上却实实在在地染上了一层红晕。
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沈宝珠先发制人。
“你要去哪?”她问,语气自然得好像她站在他门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"

沈宝珠从小就知道,那栋楼是她的。不是比喻,不是夸张,是字面意义上的,那栋楼的地契上,白纸黑字写着她沈宝珠的名字。
所以她这辈子,从来没有被拒绝过,直到那个狗仔把信封送到沈万荣桌上。
沈宝珠觉得这简直荒谬。她在港岛活了十八年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连太平山顶的雾都该要为她让路,结果她谈了个恋爱,居然被父母叫停了?她沈宝珠的脸往哪儿搁?
于是她做了一个非常沈宝珠式的决定——离家出走。
当然,她不会用“离家出走”这么幼稚的词。她只是在某个周一的早晨,拖着一个Rimowa的行李箱,登上了飞往法兰克福的头等舱。
沈万荣没有拦她,蔺兰也没有。
沈宝珠坐在飞机上,喝着Krug香槟,心想:算你们识相。
她选德国,没有特别的原因。只是因为她在网上看到一张新天鹅堡的照片,觉得那座城堡像迪士尼logo的实体版,看起来很适合做她这场“成年礼”的背景板。
她甚至还规划了路线,先到法兰克福买买买,然后去慕尼黑喝啤酒吃猪肘,再去福森看天鹅堡,最后去柏林泡夜店。
完美!
第一个星期,确实如她所愿。
法兰克福的歌德大街被她从头扫到尾。爱马仕的包,她一口气买了三个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铂金、凯莉、康康各来一个才叫“买齐了”;LV的硬箱,她买了两个,打算一个放首饰一个放化妆品;Dior的缎带裙,四个颜色全要了,SA笑得合不拢嘴,全程用“Prinzessin”称呼她……
沈宝珠的德语词汇量大概只有十个,但她听得懂“Prinzessin”——公主。她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。
她住在法兰克福最贵的酒店,顶楼套房,一晚上三千八百欧。房间里铺着波斯地毯,浴缸是德国唯宝的定制款,窗外可以看见美因河静静流淌。
她每天睡到自然醒,叫客房服务送早餐到房间,银质餐车上摆着白芦笋、烟熏三文鱼和可颂面包,咖啡用银壶装着,杯碟是德国梅森的瓷器,每一件都画着蓝色的花朵。
她拍了张照片发在朋友圈,配文是“早安,法兰克福”,蔺兰在底下评论了一个“爱心”的表情,沈万荣没有评论,但沈宝珠知道他看到了。
她以为这就是她整个欧洲假期的基调——轻松、惬意、花钱如流水。
然后,水龙头被沈万荣关掉了。
那是第八天的早晨。
她照例叫了客房服务,吃完早餐,拿出那张黑卡准备结账,服务员拿着卡去刷,回来的时候表情微妙,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:“女士,这张卡被拒绝了。”
沈宝珠愣了一下。她以为是机器故障,又掏出另一张Visa无限卡,拒绝。再掏出一张银联钻石卡,拒绝。
她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试了一遍,没有一张能刷。
她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一沓被拒绝的信用卡,沉默了整整三十秒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打开银行的App,看见所有账户的状态栏里都赫然写着同一个词:冻结。
沈宝珠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几乎可以想象沈万荣坐在他中环办公室里的样子——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,穿着定制西装,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对身边的秘书说:“让她玩一个星期,差不多了,该回家了。”
这就是沈万荣的逻辑。
在他眼里,沈宝珠还是一个会在外面玩累了就跑回家找妈妈的小女孩。
沈宝珠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她在愤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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