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阮清歌身上的麻药都打了,林繁星在酒吧被人找麻烦,沈晏舟又把她丢下了。
第三次,是阮清歌自己拒绝的,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,不用浪费那时间。
阮清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没必要。”
“从起诉到离婚需要多久?”阮清歌问。
路北行:“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,一般情况一个月之内。”
一个月,那很快了。
阮清歌:“好,那就等路律的好消息了。”
路北行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让阮清歌安心在医院住下,他便离开了。
只是还没安静片刻,外面的吵闹声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林繁星打错针的家属又来闹事了,而沈晏舟站在她的身侧,虔诚的向对方道歉:
“抱歉,这次的事的确是林繁星的问题,但我是她的直系领导,我也有直接的责任。”
“如果各位真的要投诉,投诉我就好了,她只是个小姑娘,这份工作来的不容易,如果你们去投诉了,她可能会面临着被开除的危险。”
“我在这里替她给各位鞠躬了,以后各位若是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一定会帮。”
男人的维护,爱惜,深深刺痛了阮清歌的眸。
还记得阮父之前的病房环境不好,阮清歌便让沈晏舟帮忙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