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凉薄的看着我,“许知意,你在做什么美梦?”
他的报复心真强,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他都用。
我叹了一口气,“唉,你怎么不信呢?看着吧,以后你绝对会放我走的,今晚我喝多了点,要回家睡觉,你走吧。”
“回枫洲苑睡。”裴珩抓我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,轻而易举的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,这是不让我继续待娘家了?
我强烈抗议,“不行,我不回枫洲苑,开门!”
裴珩瞥了我一眼,没有理会我的抗议,车子迅速离开了我家,往枫洲苑赶去。
我烦躁不安的瞪着裴珩,“你送我回去,我有东西没拿!”
“什么东西?”他淡淡的问。
“中药包。”我真的很无语,想喝口中药就那么难吗?
“你得了绝症?”他这人太没有聊天技巧了,怪不得那么多人期盼着他破产,尤其是那些被他一脚一脚踩下去的人。
我笑了笑,“那倒没有,就是太瘦了,想调养一下肠胃,当个丰腴美人。”
裴珩似乎想起了什么,本来就冷冰冰的神色,变得更加阴沉起来。
说完这些我就忍不住打瞌睡,酒精的后劲大,脑子里全是瞌睡虫在爬。
我以为裴珩会直接让我在车里睡一晚,没想到第二天一觉醒来,我又在自己床上了。
这是他第二次抱我回房间睡觉,这个趋势有点离谱。
我头很痛,爬起来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后,才感觉人舒服了一点,但是肚子又饿了起来。
我以为裴珩不在家,所以内衣都没穿,就穿着一身轻薄透气的真丝睡衣下楼了,准备弄点吃的。
下楼下到一半,我就看到了有两三个人坐在沙发上,齐刷刷的抬头看着我。
裴珩也在其中,手里拿着几张扑克,在看到我的穿着那一刻,他的脸比锅底还黑。
“我草,非礼勿视!”陆玺诚一把就摁下了另一个男人的脑袋。
我也赶紧慌乱的跑上楼去换衣服,同时心里问候了裴珩八百遍,这些天吃错药了还是被鬼附身了,怎么隔三差五就在家?
等我换好衣服再次下楼时,三人已经没有打牌了,而是在聊天。
裴珩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,我都认识,只是不熟。
一个陆玺诚,一个于一凡,一个傅杰。
全是家世响当当的富家大少,其中于一凡稍有不同,没有在自家公司磨炼,反而选择了从医。
这几个人全都知道裴珩不喜欢我,在他们心里,也从来没有把我当裴珩的妻子看待过。
上一世他们甚至还帮着裴珩追蔚蓝,除了于一凡。
三人看着我走下来,又看着我走去了厨房,都没有说话。
我旁若无人的做了一碗鸡蛋面。"
我低头看了看胸前二两肉,微弱的起伏,全靠布料全力辅助。
我觉得这个字眼不适合我,况且一个不爱我的男人,你管我骚不骚?
“裴珩,前两天你和那个小白花女艺人开房,是真的吗?”我没动,反而平静的问他。
“轮不到你管。”他的回答一如既往。
“那我以后也轮不到你管,如果不离婚,那就各玩各的吧。”我淡淡的说。
这么多年了,我没有爱情的滋润,总得找一点荷尔蒙的滋润。
原来摆烂就是这种感觉,真的很舒服,我再也不用为了裴珩而快乐悲伤,灵魂都开始回归身体了。
男人都是天生的双标狗,自己能出去花天酒地,但老婆必须在家三从四德。
裴珩也不例外,他不爱我,但我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。
“想给我戴绿帽子了?”裴珩冷笑了一声,然后十分恶劣的伸手勾开了我的黑色深V,“你觉得这种身材哪个男人喜欢?”
我低头一看,胸贴完整的包裹住了所有的春色,一点都没泄露出来。
这可是最小号的胸贴。
我拨开那只手,很冷静的整理好衣服,“我以后会多吃点饭,多喝木瓜牛奶,尽量攒够资本,好让你头上的绿帽多几顶。”
“许知意你他妈是疯了?!”裴珩终于受不了了,他看着我,“这两天吃错药了?”
以前那个许知意,沉稳大方懂事体贴,怎么可能满嘴胡言乱语?
要是我爸听到我刚才的话,可能会气出心梗。
可是只有先变成疯子,才能从即将变成疯子的裴珩手里逃出来。
没有蔚蓝的出现,他是不会和我离婚的,商业联姻从来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过家家,他那么理智的人,权衡利弊是拿手好戏。
而我又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人的过程。
“那你和我离婚吧。”我再度提出。
“别做梦了,许知意,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后悔当初嫁给我的决定。”裴珩又恢复了冷漠镇定,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目的,“你想各玩各的,那就各玩各的。”
我错愕了,为了让我后悔嫁给他,连绿帽子都能接受?
没想到被迫娶我,给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心理阴影,需要极端报复我才能缓解。
正当我脑子里暂时短路时,裴珩突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腰身,将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,他舔了舔唇,眼神晦暗不明,“要我先替你二次发育一下吗?”
“不要!”我立马推开了裴珩。
注定要分开的人,就不要再产生不必要的接触。
裴珩眯了眯眼眸,眼神非常犀利的盯着我,他是个很聪明的人,应该早就看穿了这两天我的异常,他捏住了我的下巴,迫使我仰头与他对视,“许知意的双胞胎姐妹吗?嗯?”
一个爱了他十年的女人,怎么可能突然间这么反常?
我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,“你猜。”"